• 2008-11-18

    石渠五韻 - [感言]

    石渠藏簡重開,口拈五言為賀,辭云:“故人辭黃鶴,遠從蓬萊歸。此間亦不俗,何必入雲飛?”瑚璉既聞而有次韻一首,辭云:“薊北雖初識,文辭已見幾。江南有才俊,陳良道不稀。”《孟子》謂楚陳良悅周、孔之道,北學於中國。文固陋,何足承賢者之緒?蓋瑚璉因是相責,期文以道也。顧連日困於俗業,性又疏懶,幾十日不學。慚己愧人,復何言哉?

    繼有臺灣任真、北京凍波聲二兄唱和,並錄於此。任真辭一曰:“蘇齋猶黽勉,翁子與誰歸?東北秋風起,山陰戴雪飛。”一曰:“識得幾經秋,幸茲庶道幾。石渠猶藏簡,觀死書齋稀。”(按任真書齋顏曰“觀死”)凍波聲辭曰:“嗟此脩途,居之若歸,君道不稀,頏頡于飛。”

     





    评论

  • 哈哈,我這可非小誤呀,我兄太縱容了^^
    還好三選一,還是給我選中了 呵呵
    因以前好像在那見過此像,一時不記.然見兄此像時第一印象即由靜庵浮起.我對王氏不知這段,兄不道來我不知也.我倒知他說戴東原如何剽人水經注成果的,未料他也如是為人耶? 噫 長于見人而短于自見,真莊生目不見睫之誹也?學問至此猶不免夫,是甚可以為誡矣!
    因無兄此一段多聞,故愚對靜庵素有響往--尤其他自盡那段也.于某嘗有私情--不意今且將改觀.試玉要滿,知人為難,是固不敢謂2000到2008,到底阿扁變了多少.何況靜庵亦為人哉. 適近日于翁詩記周忠介事頗多感激,但執一事知人,總難免漏萬之盲矣.然瑕瑜不掩,庶亦尚有可觀.嗟,完人固難矣.

    未畢業前怕得負兄所望了.總是像醬天外飛來因緣,感來特妙也.
    當然,無事不登三寶殿,任真也不向親如兄者諱了 呵呵. 只願兄好,雖忙在讀撰博論,還是惦著的....惦著的
  • 不意又循石渠新社,得訪故人別業.
    驚見此信,翩若鴻來.
    尚不知賢兄以學問之事,再闢菣園;然則乃迷穀之徑,固有跫音.
    雖非識途騏騄,附尾豈敢駑駘;則山陰之浙與夫北風所來
    台北自亦寒暄有哉
    雖無雪戴繽紛,猶覩靜庵丰采.
    回复任真说:
    觀兄復書附言有“以觀堂王先生肖像為志”云云,方知“猶覩靜庵丰采”所指,不禁訝然。像中人實為蘄春黃先生,非靜庵也。是影初見之於《黃侃日記》,想兄未及此書,乃有小誤耳。僕嚮慕黃侃之學,而輕觀堂為人。《黃侃日記》中即有議觀堂說《尚書》,人面指其失,彼亦不諱,而猶出“雖錯不欲改”之辭,誕妄若此,豈敢為志哉?
    僕舍菣園而就此間,喜其版面清雅也。還請兄時來盤桓,以解思望。
    2008-12-05 15:38:35